这样十几分钟后,那濡湿的发尾被吹风机吹干,oga被压在床榻上,双手被束缚在那,被亲着喘不上气来。
他泪眼涟涟,面容绯红,唇瓣也张合着,alpha伸手来摸时,更是张口咬住含着。
今天alpha没离开,苏秋埋在她的怀里睡着,模样被欺负得很。
……
一个多月后。
苏秋能正常下榻了。
他踩在地上,走近浴室里,将束缚带取下来。
那里的线已经没了,不需要取下来。
白净的肚腹上出现淡淡的疤痕,日日涂抹药膏,已经好了许多,粗粗一看看不出来什么。
alpha已经半个月没有让他抱孩子了,明明说好的一个星期就抱上来一次。
他低头看着那链子,刚抬脚,那链子就已经到了极限。
浴室的空间刚刚好,没有浪费一点链子的长度。
洗了脸后,苏秋从浴室出来,身上只穿着短袖,下面也直接裸露出来,两条腿晃来晃去。
他又试图去开门,没有一点用。
连门把手都握不到,稍稍再靠近一点,那链子毫不留情地扯着那脚踝,疼得很。
可月子也过了,在床上躺的时间也够久了,为什么还要关着他?
他咬着唇,慢慢有些生气起来。
被关了一个月多,待在这个房间里,谁待得下去。
虽然她晚上回来陪着他,又有什么用,又不跟说那些什么话,只是回来抱着他亲。
他一提要出去,就被她堵回去,后面甚至都懒得回答他这个问题,直接把他压在枕头上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