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秋从床上下来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随后进浴室收拾自己。
听到地上链子的挪动声,苏秋停下脚步来,抬眸看着紧镜子里的自己。
衣服的领口有些大,那么都是吻痕。
苏秋抬手摸了摸那,扯下领子看了一眼,又慢吞吞地遮掩住。
她又离开了吗?
这些痕迹什么时候留下来的?
明明昨天他不记得alpha亲他锁骨了。
他洗漱完,身子也支撑不住他继续站着,很快回到床上躺着缓和肚腹的紧绷。
alpha看上去并没有很生气,只是关着他而已,也没有不管他故意欺负他。
苏秋埋在被褥里,轻轻呼着热气,闻着残留的alpha信息素,想着她什么时候才会来。
很快地,门口被打开,早饭被送了进来。
苏秋想着,怎么每次正正好等他起来没多久就送进来了。
“她人呢?走了吗?”床上的人问他,声音有些哑,“孩子在下面吗?”
门口的人不说话,不知道该怎么说,目光放在那被被褥遮住的链子,又看了看床上还在坐月子的oga。
孩子也被放在二楼,几个人看着。
他干脆当没听见,直接放下早饭离开了房间。
这种事情,当瞎子当聋子才是正确的事情。
也没见怎么样了,刚生下孩子的确该老老实实待在床上待在屋子里少出门,孩子什么的被别人带着,自己好好养着休息着不是很好吗?
这几日也很闹腾,屋子里时常被搞得一团糟糕,那些瓷器桌子上,都被弄倒在地上,也不知道一个正在坐月子的oga哪里来的那么多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