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伊走过去,把人从被褥里拉扯出来一点,就看见他睡得沉,完全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痕迹。

她先是看了看那链子,见没有什么破坏后,只是埋在oga的脖颈处闻了闻。

屋里都是oga的信息素,很淡。

被迫躺在那偏着头的oga轻轻呜咽着,对于后颈被触碰感到不高兴,偏生又醒不过来。

他的手腕被按在枕头上,腺体被摩挲着蹭着,甚至被咬着。

长发被压在枕头上,身上的衣服也散乱许多。

因为孕期被捂白的肌肤白腻腻地,含着水一般。

oga呜咽着,轻微挣扎着,想着为什么不能让他睡个安稳觉。

他费力地呼吸着,很快老实下来,慢慢睁开眼睛,很快注意到自己身上压了一个人。

他吸着气,闻到熟悉的信息素,下意识嗅了嗅。

他的手腕微微扭着,手指很快被十指扣在那,动也动不了。

被触碰着腺体,就是看不到alpha的脸。

苏秋轻喘着气,想要偏头避开alpha的触碰。

“我的孩子呢?你把她抱到哪里去了?”他声音细细地,带着可怜。

床上的人被压着,碧色的眼眸里含着可怜和不安,费力地呼吸着,满脑子都是孩子。

“不先想想自己吗?”alpha的声音有些低,有些冷,“我说过,你再跑一次,我就会一直关着你。”

“看清楚这里了吗?这就是你以后一直待的地方。”

她好好养着哄着不喜欢,偏偏三番两次地想着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