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秋疼得冒汗,碎发黏湿在脸上,脸色苍白,很快把这种疑惑忘记得干干净净。
他有些难以呼吸起来,肚腹的疼痛是一阵强过一阵的,碰一下就疼,里面是强缩着。
被送到县城里的医院,耳边都是医院里的声音,还是消毒水的气味。那能推的床很快,他几乎看不到什么,只能听到护士的声音,还有附近人的讨论声。
苏秋吓得提着心,浑身发抖,疼痛几乎麻痹了他的脑子,却依旧阻止不了害怕。
很快他被送进了待产房内,这里只有他一个,也听不到别的孕夫的声音。
苏秋攥着那床单,手心也在发冷汗,额头上的碎发黏在脸上,唇色发白。
这个时候外面的人并不多,马路上也不拥挤,车子很快到了医院。
身边没有人,他怕得发抖,眼泪无声得滑落下来,眼睛不断得瞧看着旁边,脸却不敢挪动着。
他只知道有些严重。
他麻木地顺着护士的话,痛得脑子变得恍惚意识不清,眼神涣散。
好疼。
他动都不敢动。
可疼痛让他顾不了这些。
因疼痛而溢散出来的单调声慢慢变大,身边的人叫他不要太大声,免得没有力气。
等到适合生产时,苏秋就被推进去躺在了手术台上。
随着被推进产房,苏秋恍惚得闭了闭眼睛,眼前突然黑了一下,怔怔得看着头顶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医生微微皱眉,“产夫难产,需要解剖。”
胎位不正,迟迟不出来,在肚子里待久了显然会窒息,连带着父体一起死亡。
听到难产要被剖腹,手术台上的人费力地呼吸着,被折磨地面容扭曲,碧色的眼眸里带着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