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提了,也不问了,也不跟之前那样摆冷脸。
薛伊想着,他还真能忍。
“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他小声问,埋在她的脖颈处轻轻喘气。
随着腰腹的酸痛缓和下来,苏秋就开始想要她的信息素,很是黏人地埋在她的怀里蹭着,呜咽着。
孕期的oga会比往常还要依赖alpha,对alpha的信息素也会日益增长。同时也会跟发情期一样,喜欢黏在alpha身上,同时也对于发生关系变得热衷。
屋里的信息素慢慢出现,慢慢变浓,他的动静小了一点,在她怀里缓着。
“我听别人说,可以去医院里知道孩子是alpha还是oga,我们可以去问问吗?”
“没必要。”alpha揉着他的后颈,之前剪的头发有些长了。
他又继续道,“我听别人说,如果第一胎不是oga,还会要求生第二胎,直到生出alpha,还得是高阶alpha。”
“如果我这一胎不是alpha,你还会让我再怀吗?”他小声问。
薛伊听见他的话,微微顿了顿。
她诚实道,“会。”
听到这个答案,苏秋有些不满,张口咬住她脖颈上的软肉。
“可生孩子很疼。”他呜咽着,“肚子越来越大了,会跟别的oga一样,连走都需要别人扶。”
苏秋又说道,“我生不出alpha,你也不能找别的oga生孩子。”
alpha没说话,只是把怀里的人托了托身子,把他的脸从她怀里拿出来一点,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,又亲了亲他的唇瓣。
按理说,alpha的易感期可以在oga旁边度过,三个月开始就能同房。
她们已经三个月没有发生过关系。
苏秋被亲的迷糊,被压在床上时,身上的短袖被堆积在锁骨处时,双腿紧紧拢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