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伊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,俯身亲他,“你不是也能知道我的易感期要来了吗?”
“在我这里待着吗?”
“不会。”她声音有些哑。
“下个月你就可以待了,医生说可以那个。”苏秋陷在枕头里,头发也被压着有些散乱,语气有些轻,“等下个月,我的孕吐也会好一点。”
他有些抱怨,“这个好难受,饭也吃不下去,吃了也会吐。”
“等我肚子大了,你总得陪我去产检吧。”他换了一个话题。
薛伊埋在他的脖颈处闻着,身体紧绷着,呼吸也明显起来。
什么产检,不是有人上门来检查吗?这种有什么好陪的?
她也没有拒绝,只单纯地应下来,无非是陪着他而已。
苏秋轻轻喘着气,偏着头,有些热起来。
他想着alpha有些冷淡,也不跟他说别的话。
“等等……”
他挣扎着,软声道,“不要亲那里。”
后颈那处敏感极了,尤其是怀孕之后。
很快地,他闻到alpha变浓的信息素,白皙的面容薄粉起来,显然很快被勾起了兴趣,敏感的部位被抚摸着,苏秋也不在意地抱着alpha。
他忍受着后颈的腺体被亲,甚至除去那有些奇异的触感,任由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着抖,试探着身体的承受能力。
“亲亲我,不要亲后颈。”他声音带着颤。
终于承受不了,身体更是抖得不停,开始呜咽地哭泣起来。
薛伊放开了那里,掌心抚摸着他的身体,感受着他的身体发抖。
屋内蜜桃味的信息素浓郁起来,甚至压过了alpha的信息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