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真的很忙。
她的易感期也快到了。
苏秋不知道她会不会来他这里,或许她顾及孩子,顾及自己可能没有理智,可能会去别的地方。
这日。
到下班时间,苏秋把收到的钱放进包里,关上门后,跟着维西回去。
他买了甜点,也给维西做了一杯咖啡。
“今天还好吗?”维西问他。
“嗯,今天没有不舒服。”
回到家后,苏秋先是上了楼洗澡,而维西去准备晚饭。
他刚回到卧室里,胸口就难受起来,连忙跑到浴室里干呕起来。
他伏在那,几乎狼狈地跪坐在地上,腿脚软在那,只想身体快点正常起来。
细白的手指紧紧攥着,佝偻着腰凸出脊骨,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。
他缓慢起身洗了脸,擦干净嘴角,还没缓下来一点,恶心感又上来。
苏秋在浴室里待了半个小时才出来。
他摸了摸自己的脸,睫毛也黏湿在一块,想着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。
还有孕吐多久呢?
苏秋慢慢回到床上,埋在枕头边上,缓和着身体的不适。
他费劲地呼吸着,闻着alpha残留的信息素,闭上眼睛休息。
半个小时后,维西上来敲门。
“身体不舒服吗?”维西问他。
开门的人摇了摇头,“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