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亲了亲他,轻轻帮他揉着腺体四周,指腹擦去他的眼泪。

“疼……”他小声说着。

薛伊沉默了一下,又取出膏药来,涂在他的腺体四周。

怀中的人慢慢老实下来,埋在她的脖颈处,碧色的眼眸内可怜巴巴地。

他被抱到床上去,alpha什么心思也歇了,扯过被子盖在他身上。

床上。

苏秋枕在alpha的肩膀上,缩在她怀里,手指攥着她的衣服,很快熟睡了过去。

薛伊帮他揉着后背,又给他揉着腰。

她想着,这是什么个事情。

除了给她标记,还要让她伺候他。

动不动就哭。

这算哪门子的情人。

薛伊微微皱眉,还是没做什么。

……

除了那一晚回去,又让人送抑制贴和抑制剂过去,薛伊连着一个星期也没有回去。

晚宴上。

那个oga试探性坐在薛伊旁边,

倾靠过来,她没动。

甚至对这种情况很是熟悉。

很快,薛伊身边围了几个oga。

她眉眼淡淡地,手里拿着酒杯,完全没有因为自己腺体受损而如何。

“你未婚夫在那边,你不去跟他打招呼吗?”坐在薛伊对面的人说道。

薛伊虽然默认自己做的决定,但是真没想给自己戴个绿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