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做完后,见那人拿着咖啡离开,苏秋离开收银台,去了隔间换衣服。

隔间内,oga将脖颈上的颈环取下来,下意识摸了摸后颈的腺体,那里有些不舒服。

衣服被换下来后,都会被老板统一送到干洗店洗。

苏秋换好衣服后,又穿上外套戴上帽子,只露出眼睛来。

“老板,我先走了。”

“遮这么严实不怕闷吗?真不要我送吗?”他起身走过来,递给他一个面包,“你一个人回去,alpha不来接你吗?”

她都打算这几天都不回来了,怎么可能还会有时间来接他,而且根本不可能。

“我自己回去可以的。”他接过来,小声道,“明天早上见。”

苏秋出了咖啡店,用身上仅剩下的五十块钱打车到了小区门口。

回到屋内后,苏秋将衣服换下来,穿上短袖短裤,将后颈的抑制贴取下来。

没有oga的抑制贴了。

连抑制剂也没有了。

他身上一分钱也没有。

他翻找着,最后坐在地毯上,想着怎么办。

屋内很快都是水蜜桃味,oga的信息素沾上沙发,屋内的各个角落里。

怎么办?

没有抑制贴,他明天就出不了门。

他的钱都在便利店隔间的枕头下,身上只放了五十块钱,还是买盒饭的时候找的零钱。

他突然想到,他似乎只有营养液可以吃。

oga又起身走到门口,把外套里放的面包拿出来。

这面包很小,他吃了三口就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