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她会失忆一段时间是多久?”

“最早恢复也需要两个月,最晚也是一年,情况并不严重,中途也是慢慢恢复,至于她现在记得什么我们也不知道,严重的是她的腺体,她的腺体被玻璃割破,做手术时,里面的玻璃碎发也陷在最里面,这是最致命的伤。”医生在旁边说道。

孟栖伸手摸着alpha的手,嗓音柔和,“我知道了。”

随着医生出去,孟栖看向她的腺体,又伸手摸着她这张脸。

孟栖几乎要笑出声来,想着她真是年轻,好不容易可以自己决定事情了,还不是被他给算计了。

一个废人,腺体损坏了,还不是跟他一样吗?

想到这里,他有些愉悦和兴奋,愉悦兴奋到让他的大脑有些麻痹。

他想着,要不要直接把她那位情人弄得更糟糕一点,糟糕到她恢复过来看到那位就感受到恶心。

记得什么呢?

这几个月的事情不会记得吧。

她早早结完婚,娶一位貌合神离的oga进来,最好不会喜欢上任何一个oga。

孟栖站直身子收回手,离开了病房。

病房内没有其他人,只有alpha躺在病床上。

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,照常给她换药。

alpha是半夜醒过来的。

她怔愣在那,看着黑漆漆的一片,鼻尖明显的消毒水味,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哪里。

她抬手按了按钮等人过来,同时感受到后颈的刺痛,以及身体的滚烫,整个人瘫软下去动弹不得。

腺体出问题了吗?

很快病房内亮了起来,主治医生也走了过来。

alpha听着医生的话,有些沉默。

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语气平淡,“我知道了,什么时候可以出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