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轻轻地,含着乞求,失神可怜的双眸呆呆地盯着她。

薛伊顿了顿,只是去取抑制贴,把他放在沙发上,没有理会他的话。

alpha没法给他做什么承偌。

难道跟他说让他等自己几年,自己几年后再离婚娶他吗?

被松开的oga瘫软在沙发上,指尖微微颤抖着,目光一直盯着她。

不做承偌,连骗他都不愿意。

夜里,他闹着要洗头发。

alpha扯过干净的毛巾给他擦头发,听到手机的铃声,把毛巾放在他的手上去接电话。

oga的湿发披在肩上,肩上的衣服也滑落到手臂上,见alpha过来,低眸偏开头,瞧着有些不开心。

薛伊把毛巾拿过来,擦在他的发梢,看着他扬起头无辜地盯着她,碧色的瞳孔里始终含着水雾,既纯情又天真。

他在勾引她吗?

alpha一时分辨不出来,只是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点,给他吹干头发,就把人抱起来往床上带。

oga也不挣扎,迷迷糊糊地就想往alpha身上爬。

突然他惊呼了一声,僵在那不敢动。

……

早上。

oga清醒了一点,摸索着,颤着腰,想要去找避孕药。

被alpha握住手臂,抱在怀里,也窝窝囊囊地不敢动。

药呢?

他明明把药放在柜子里了。

他趴在她的身上想着,恍惚地又想起这不是上次那个房间了。

“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