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秋只能庆幸alpha还不会动他,只是标记他。

他缓慢眨了眨眼睛,闻着alpha的信息素,觉得要完蛋了。

为什么他半点挣扎的想法也没有。

甚至还在思考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。

“你要不要去床上躺着”他又继续问。

这种时候不应该在床上躺着度过吗?哪里是抱抱就行的。

老师说,alpha易感期的时候,离alpha有多远就多远,除非已经定下了关系。

老师说,alpha在易感期时,就是一个意识不清醒没有理智的

“不用。”

oga敏感的身体几乎软了下来,手指下意识地蜷缩着,抓住她的头发,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,又想睡觉。

薛伊帮他揉着后背,免得他又闹腾起来。

她垂眸看着他的腺体,喉结滚了滚,不自觉把人抱紧。

没哭没闹已经很不错了,alpha想着。

过了一会儿,薛伊把他放在沙发上,让他睡在上面,扯过旁边的毯子给他盖上。

她看着手机上的信息,无非是催她回去的。

昨日订婚宴结束,手机里时不时冒出庆祝她的消息。

alpha虽然不需要去学校,还要准备论文。

她呼了一口气,觉得烦躁极了。

她又起身走到房间内打电话给李幸,开始处理后续问题。

苏秋没有衣服,alpha还得让人送衣服过来,还不能让家里那位知道。

……

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