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带着酒味,几乎掩盖了她信息素的气味,脸上神情也不如之前温和,反而毫不掩饰地露出审视来。

“放过你”薛伊嘴角轻扯了一下,像是嗤笑,“跟着我是什么很绝望的事情吗?起码比你蜗居在这个地方好吧。”

“你需要付出的代价,不过是孕育一个孩子,其他什么都不需要付出,这不好吗?你想要什么,我都会给你。”

“你不是说,说只要信息素吗?”苏秋想要往后退,却被抱住腰和臀,一抬头就是alpha。

alpha把人捞回怀里,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,鼻尖在他的脖颈处嗅闻,“可你跑了不是吗?现在的条件规则该我重新拟定。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这些事情,听话一点。”

“我不想要,什么都不想要,你放过我吧。”苏秋一边羞赫着,耳尖泛红,一边挣扎着,双手无力地推着alpha的手臂,却被抱得严严实实。

oga完全不想妥协,也完全不信她的话。

他挣扎着厉害,随着他的抑制贴被撕下来,声音慌张,“你在做什么?”

脆弱的脖颈裸露在alpha眼下,那里微微凸起,没有任何咬痕。

alpha不受控制地低头,迅速咬住了他的腺体,尖牙陷进去,不留余地地注射信息素,像是咬到了猎物的致命点,任由怎么挣扎也不松口。

怀中挣扎的人瞬间僵在那,呼吸沉重粗喘起来,碧色的瞳孔内慢慢涣散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掺杂着巨大痛苦的呜咽声从口中溢散出来。

被咬破腺体的疼痛瞬间刺激了苏秋的大脑,挑逗般玩弄那脆弱的脑神经,好疼。

这种疼痛让他哑声,身体颤栗,彻底没了挣扎的想法。

他本能地绷紧了脖颈,这种姿态更适合alpha标记。

标记的时间很长,长到车内都是alpha的信息素。

alpha环住苏秋的手臂无意识收紧,oga轻微的挣扎让她松开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