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信息素是桧木,其实并不是很好闻,对孟栖而言。

谁会喜欢这种信息素呢?

“您若是也想去,等会儿也可以一起走。”薛伊把他的手挪开。

地上都铺满了地毯,灯光并不明亮,摆设繁琐复杂,尤其是那张床。

“你明明知道我现在离不开。”他有些埋怨。

孟栖还在等实验室将他的腺体做出来,安置到他的后颈。

因为那台手术,他被挖去了腺体,没有了信息素,是一个残缺的oga。

因此,他做的任何事情都有了这个理由,薛伊对他格外退让,她并非不知道他的那些事情。

“小伊结婚后,还会来看我的是吗?”

薛伊合上文件,嗓音有些冷,“您又在说什么胡话,我为什么不回来这里也是我继承的一部分。”

这座庄园,以及他手上所有的东西,都是她的。

孟栖听到沉默了一下,“是吗?行李收拾好了吗?”

薛伊稍稍笑了笑,慢慢起身站直身子,又低头抚平袖子上的褶皱,瞧着有些漫不经心,“当然。”

孟栖盯着她,“那什么时候回来?”

“可能要一段时间。”薛伊含糊道,“您可以慢慢准备手术,手术那天我会回来的。”

听到这个话,他慢慢松口气,“嗯。”

薛伊俯视着眼前这位才35岁的继父,只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衣,裸露出白皙的脖颈,“您不必担心,我会提前回来的。”

薛伊今年不过21,还有几年学业就会正式接管公司。

相对的条件就是娶一个高匹配的oga。

孟栖突然伸手攥住她的袖子,试探性地抬眼看她,轻声道,“帮我揉揉头吧,有些疼。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