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抑制剂,也没有信息素安抚。
他急促地呼吸着,眼泪汪汪地流下来,把被褥打湿。
他像是受不了一般,撑着手从床上爬下来,跪在地上挪动着身子。
他睁开眼睛看着四周,也没管身上的衣服怎么样,只想打开门想要出去寻找抑制剂。
冰箱里会有吗?抽屉里会有吗?
时间过了许久,那扇大门终于被打开,alpha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她像是在门口驻足打量着,昏暗的光线无法看清楚alpha的神情。
她站在那,低头看了一眼手机,狭长的眼眸有些阴冷,骨子透着如同实质的漠然。
骨子里透着的野性和极高的道德感让她看上去格外的高不可攀,温厚凉薄。
过了一会儿,薛伊才走过来把地上的oga抱起来。
他完全没有了力气,半阖着眼睛,一动不动。
被脱去身上最后一件衣裳也沉沉地埋在被褥里不动。
意识不清的他被捞去了她怀里,被扣着腰,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身后,漂亮的脸蛋裸露在alpha眼里。
他埋在她的后颈,湿漉漉的热气打在她的脖颈上,然后像是一团雾气散开,黏糊
地扒在她的皮肤上,潮湿的呼吸气喷洒在她的脖颈处。
alpha低头埋在他的后颈,张口咬住他的腺体,不紧不慢地注入信息素,尽管身下的身体开始抽搐起来,挣扎起来,呜呜地哭闹着。
很快,他老实下来,缓慢地呼吸着,被亲吻也不挣扎。
alpha把人抱进怀里,低头亲住他,撬开他的唇,手也轻轻揉着他的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