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情期,连着几天像没有骨头的死狗一样躺在床上动弹不得,没有任何

底线地乞求alpha的信息素,甚至沦落成生殖的奴隶。

这种念头很快从他的脑子里闪过,忿忿不平地压制下来。

他很快把抑制贴贴好,那处的信息素很快消失。

半旧的手机突然亮了亮。

咖啡店老板给他发了信息,【这个星期店里有些忙,不要忘记过来上班。】

苏秋微微抿唇,【我发情期快来了,这个星期来不了。】

【行吧,你好好休息,明天会寄给你一个东西,记得下个星期穿过来。】

【好。】

他起身走到门口,微微打开门看了一眼外面。

果不其然被人泼了颜料。

走廊处已经没人了,外面也已经黑了下来。

听到微弱的脚步声,他像是被吓到一样,很快缩了回去关上门。

他呼吸很明显急促起来,眼睛里带着惊恐,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摆。

随着脚步声经过,伴随着越来越远夹着讽刺的暗骂声,苏秋这才僵着身子挪动着远离门口。

他又回到床上,想着该怎么办。

苏茗不理他了,也不给他发消息。

明日该怎么办?他不可能还躲在宿舍里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