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烟棠自然没有错过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落寞。
她笑了笑,抬手捂住他的耳朵,凉凉的触感在指尖,道:“这次是你违约了。”
看着她的眼神,江春漾面上有些挂不住,难得气急败坏,“是,小爷确实生气了,你怎么哄我?哦你当时根本没哄我,那我可哄不好了,”他攥住她的手腕,眸色墨如点漆,“溪烟棠,你就说怎么办吧?”
少女眨了眨眼,灵动狡黠,“那我都听郎君的好不好?”
“好啊!”江春漾扬了扬眉梢,笑得得逞,“那你可别后悔!”
“不后悔,不后悔。”溪烟棠自然知晓他什么意思,无非就是床上那点事罢了,何况这么久,就纵着他罢。
“不过郎君不想知晓我为何称他们为宝藏吗?”
江春漾倚靠在树径上,“说说?”
溪烟棠:
“因为当时分开的时候,我根本放不下你。”
少女说着,眉眼真挚,像是终于将心口那块堵塞的巨石挪开了,抿了抿唇:
“其实我当时很想你,但是自己又迈不过心里那道坎,不敢去寻你,再加上你也没来寻我,我很伤心,却还是想见你,甚至去询问过祖母还能不能和你做朋友,
可祖母却说,我如此决绝,你或许早就不要和我做朋友了,她又怕我如此惹了祸端,不愿让我出门,所以这一别后,我也就断了心思,然后…然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