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溪烟棠应了一声,“我想吃梨花酥,还要你给我烤鸡。”
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江春漾耐心地拍了拍她,“好。”直到将她哄睡了,他才出去。
其实驾车的这段路溪烟棠睡得并不算安稳
直到午时,两人才到江府,而那时的溪烟棠已经穿戴整齐了。
撩开车帘,熟悉的大门映入眼帘,在寒冷的冬天,将心底存上一股暖意。
裙角晃动,绣鞋踏着木板才下车,江府一众人便迎了出来。
寒风吹动发梢,溪烟棠自觉地拉上江春漾的手向前,一一叫了名,“爹,娘,兄长,叫你们担忧了。”随后便有小厮过来帮忙拿行李。
“哎!”苏青芝摆摆手,“这说的哪里话,你们出门立功了,那等险境,能好好回来便好。”
大部分的事都在信里说清楚了,苏青芝虽然这么说,但视线还是忧虑地在江春漾身上扫过,将一切话都落在眼神里了。
柳如荫眼神慈爱地看着两人,抵上一手温热的汤婆子,“棠棠与霖霖都瘦了。”
溪烟棠笑了笑,语气稍稍有些高,说得骄傲:“娘,我们是去学东西,也不是去享福的,瘦了便说明我们都认真学了,你可得好好夸夸我!”
江春漾闻言刮了刮她的鼻梁,“嗯,棠棠最是刻苦,成为江湖神医白枝枝的徒弟,又学了她一手本事,日后没准还是第二个神医呢!”
骤然听到女儿这般娇纵地要夸,柳如荫不免晃了晃神,毕竟以往的溪烟棠从不会这么说话,当她回来时也没见过她这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