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儿时如何，曾经如何，失去我的那三年如何，如今重逢后又如何，那不都是你么？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，难道你是突然不好的？我是突然喜欢你的？”

溪烟棠被他这句话说得愣了愣，下意识摇了摇头，朱唇轻启，“不是……”

“但是大家都说……”

江春漾蹙眉，抬手握住她的肩膀，迫使溪烟棠必须看他。明亮的星眸里映着他认真的面容，江春漾说：“别人说什么都和你没关系，溪烟棠，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，不管你刁蛮任性，或者是明媚阳光，还是端庄得体，再是如今的敏感多疑，那都是你，我都喜欢。

你会因为我事到如今

都一事无成而不喜欢我吗？”

溪烟棠怔怔的，刚想摇头，却听他说：“你不会。”

“对吧，你不会。”暖黄的霞光打在男人一身华服上，泛出一圈圈光影，仿若谪仙。

他说：“而且，我喜欢你这么多年，就这么经不起推敲么？”

江春漾的眼神有些黯淡，唇角向下，语气失落，“溪烟棠，我真的有点伤心了，你居然不相信我。”

听他一说，溪烟棠登时有些慌乱起来，用力握紧她的手，眼眸颤动，“不是不是，我没有，我真的没有，我只是、、”

她抿抿唇，像是说不出来，“只是……”

江春漾故作生气，“只是什么？反正你就是不相信我，而且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晓，要我一直……”

“我只是觉得我不好！”

闻言，江春漾怔住了。

他眨眨眼，看着少女又急又怕的模样，心口密密麻麻的疼。

怎么会有人觉得自己不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