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枝枝却打断说:“棠棠去,给他点厉害瞧瞧,出了事我担着!白白让你挨打还敢过来闹这么些天,若不是为你出气,老身根本就不想留他。”
听了这话,溪烟棠抿唇笑了笑,便松开江春漾的手,向屋内走去,而江春漾则被白枝枝带着去了里屋看伤。
再次抬眼,刚还睡眼朦胧坐在地上的王六已经好好地坐在桌前了,面容上依旧是一副地主闹事的姿态,“呦,还知道回来啊。”
“我还寻思,棠姑娘不敢来见我呢。”
闻言,溪烟棠抽了抽唇角,在心底狠狠翻了个白眼,面上却不显,依旧笑得温婉,“这几日确实在忙,不知王公子寻我有何事?”
“哎呦。”
登时,王六便痛苦似地捂住胸口,厉声厉色:“上次你开的药让老子心口好一阵疼,你就说怎么办吧!”
“啊!”溪烟棠抬手捂唇,面色惊讶,“这怎么能吃呢!那不是和公子开个玩笑,棠棠以为公子如此聪慧,定能明白……
这这这……这可怎么办啊,看您这模样可得跟着我去里屋来了!”
里屋?
王六眼神一转,借坡下驴,“好好好,你可得给我治好了!”随后便跟着溪烟棠进了另外一个屋子。
话语顺着门缝钻进来,白枝枝见江春漾身上的针点夸奖的毫不吝啬,“不愧是我的徒弟,才见过一次便处理得这般好!”
但江春漾的心思可不在这儿。
男人拧着眉头,听着屋外的动静就像起身出去,却被白枝枝按下来,句句戳心,“你凑个什么热闹,怎么?你这么对自己没信心?”
江春漾:“这一样吗?”
白枝枝淡淡道: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……”
不多时,一声声嚎叫像是划破了天际,传过来时江春漾系上腰封的手抖了抖,看向一侧一脸淡定的白枝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