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烟棠:?
只是这样么?
杏花眸低了低,雪白的绒毛绽放在眼前,她确实还系着狐裘。
那真是她自己想太多了。
但但但江春漾当时可是说……
红霞爬上芙蓉面,溪烟棠怯生生地抬起眼,冲他笑了笑,“好。”
紧接着,是男人低头给她解开披风的指尖在脖颈的触碰若有似无,像是清风拂过柳枝,在湖面留下一圈圈涟漪。
曾经一丝记忆如潮水涌上,她蜷缩的指尖登时蔓上一股子湿意,视线不自觉挪到江春漾的唇瓣上。
鬼使神差的,溪烟棠微微抬头,亲了亲他裸露的脖颈。
柔软的触感刺激神经,江春漾解开披风的手顿了顿,握住她的手腕,“别闹,我还没好。”
溪烟棠别过视线,在衣袖上蹭了蹭曾经被他舔过的指尖,心里终于平衡一点,“我知道啊。”
江春漾哼了哼声,“不过如果你想的话,现在也可以。”
溪烟棠翻他个白眼:“那你还是先养好了身子吧。”
这人怎么自从她告白后,竟说臊人的话。
曾经还收敛一点,如今真是半句没个正经话。
溪烟棠偏了个头,不想看他,只将窗帘掀开吹吹冷风,去下脑海里麻团炙热的火焰,却任由他攀延上指缝的手一点点握紧。
……
申时末。
两人正巧到了济世堂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