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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买卖他真是赚了,不仅有赖在济世堂等着溪烟棠的机会,还有银票拿。也不知那是什么人,出手这么阔绰,竟然只是让他在济世堂闹事。

那王六可无师自通。

而且,他确实想见溪烟棠。

经过这几日,他是一面也没见到,白枝枝说溪烟棠不在这?怎么可能不在。

不过就是躲在家里不敢来罢了,她既然是学医,就免不得上手实操,他只要肯等,溪烟棠一定会再来!

眼神撇到腰间的玉佩,王六想着今夜还能再领一张银票,便笑得更加肆意靠得也舒心,想了个舒服的姿势,便趴在柜台上打起了鼾。

而白枝枝在瞥见王六腰间那不属于他身份的玉佩后,眼底的情绪深上几分。

原来是受人指使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,江春漾既已苏醒,他又念着自己探查隧道失踪分去刺史等人的注意的缘故,便不再想着留在村庄养伤,想先回去同刺史汇合理清一切缘由再做打算。

所以当天午时,溪烟棠差人便给白枝枝寄了信件,在简单给江春漾上药施针后,两人便补了主家屋子的尾钱,租了一辆马车便先回济世堂。

马车行走,在错落的雪面上又加一条深浅不一的辙痕,珠帘摇曳,打在木窗上的声响杂乱无章,也闹得心烦。

摇晃的马车上,溪烟棠靠在一角,神色有些警惕地盯着对面阖目养神的男人,脑海不自觉流露出今日早晨他靠在耳边的话,下意识撇头蹙眉,满脸黑线。

他怎么想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