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他他……
这怎么能行!
在那种地方!
还是在……
“不行,不行,不行!换个地方!”溪烟棠急忙摇头。
“那……”江春漾拖着尾音,意味深长,“再加两次?”
溪烟棠:“……”
男人歪头看她蹙眉烦恼的样子,内心一片柔软,拨开她额间的发丝,悠悠盯着她好久才道:
“三年的情债,我觉得你该还了。”
下唇被他轻
轻地摩挲,溪烟棠下意识往后缩,江春漾就进一步。她想推他,可他身上带着伤,又推不得,江春漾正是算准了这点才敢如此得寸进尺。
蓦然,他登时收回手,开始解腰间的腰封,溪烟棠眨眼一怔,急忙开口:“你不是说……”
“上药。”
江春漾冷冷一句,在背过身后狠狠蹙了蹙眉,疼得他龇牙咧嘴,再不上药,他真的要痛死了!
……
济世堂里。
王□□仰八叉地靠在药柜上,哎呦生连天,却红光满面一点也不见病怏怏的模样。
这人自从上次溪烟棠给他开了一副黄连丢了个大脸后,便吵着闹着在这儿耍了好几天,非要给他诊脉,说是身子吃出坏来,要溪烟棠本人给他赔礼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