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个对局势了如指掌的人,没有一个对皇帝了如指掌的人,没有这种人在在你身侧出谋划策,你当如何成功?”
尚佳怡轻蔑地横他一眼,裙角并开,行至他身前,抬手掐了掐他的脸,笑意盈盈,
“龙椅上那位连你父亲与异性王都用得从善如流,何况一个小小的你呢?清醒些吧,你留着我不就是为此么?如果我死了,你可真就是孤军奋战了啊──”
摇曳的烛光在凤眸下投射一片阴影,杜思衡剪了剪鸦睫,轻握住尚佳怡的手腕,扬起唇角,“你确实足够聪明。”
“小将军谬赞。”
杜思衡:“昭县暴露,今夜启程去悦城。”
尚佳怡轻应一声,便没再搭理杜思衡出去了。
天边的圆日渐渐升起,晨光微熹打在尚佳怡有些泛红的手腕上,她咬了咬唇瓣,骂道:“真不知个轻重。”
不过……
悦城倒是个好地方啊。
三省粮仓,若是起兵,正巧解决了兵马粮草的问题。
杜思衡知晓这次暴露,必定要转移地界,悦城又与昭县相隔不远,是最好的藏匿地方。且,悦城并不在将军府的管辖之内,又因着三省粮仓之名管辖森严,谁都不会猜到他们去了悦城。
而江春漾身受重伤,等待恢复时与矿场扑空功过相抵,难免受到牵连,只要等待时机,便可一举打个措手不及。
不过尚佳怡真正好奇的是,杜思衡对溪烟棠的那股子执念究竟从何时起?
她若是就此利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