猝然,身前的黑衣人定定一站。
机关转动的咔嚓声又轻又闷,江春漾顿感不妙,大声呵斥:“蹲下!”
可事情转变得太过突然,还不待前方的士兵反应,几支冷箭袭来,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不知何时,黑衣人手上的束缚已经解开,他撒腿就跑,却走走停停似是在等着江春漾上当。
密道里的暗器皆为致命伤,饶是江春漾再怎么小心身上也挂了彩,且这暗器像没有尽头似地放,又不能在原地停留,身后的路也在不知不觉间被堵死了,江春漾只得跟着黑衣人的步子尽量躲避暗器的攻击。
粘腻温热的血液渗透衣襟,黑衣人仗着对密道机关的熟悉轻而易举地与江春漾拉开了距离,不过片刻间,漆黑的密道内只剩下他一人。
江春漾四下打量半晌,幽幽珠光下,他骤地发现自己到了一个死胡同里。
这隧道很长,以他对此处的了解,自己跟着黑衣人也约摸跑了半刻钟,他当时到了矿洞外的松树林里了。
死马当活马医,就算没发现杜家的具体藏匿兵器的地方,那这个地道也算是个发现,倘若以后认真攻破,所有谜团迟早会解开。
而身后的暗器依然一刻不停地放着,几乎没有间歇,他走向前去,骤然发现上方有一处光亮。江春漾用力一推,一股暖气袭来,紧接着映入眼帘的,是杜思衡那闪着诡异光芒的眼眸,与三个暗卫。
“世子爷,别来无恙啊。”
……
江城,将军府。
这几日江青几乎很少回家,在上次深夜与杜将军谈过合作,并透露江春漾会攻打矿山的消息后,他便一直留下等着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