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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说着像是对溪烟棠说,可谁都明白,白枝枝这是警告,不多时,有不少人从乌泱泱的人群里走了出来,而留下的,都是一些真正需要看病的人。

见状,溪烟棠心底终于轻松了不少,目光感激地看向白枝枝,便再次着手看病。

一柱香燃尽了,济世堂内终于渐渐清静下来。

待人都走尽了,白枝枝手里拿着一瓶药膏,走了过来。

瓷瓶落在木桌上啪嗒一响,溪烟棠动了动指尖,道:“多谢。”

“谢什么,以后遇到这种情况,直接赶走!你是大夫,不是个任人捏的软柿子,而且这么开药哪行啊?若是因他们因此赖上了你当如何?”

白枝枝的话还在继续,可溪烟棠却道:“您不是说,身为医者,当有仁爱之心,对病人不可……”

“不可什么?他们是病人么?”老人家拧着眉坐在她身前,毫不客气地拉着溪烟棠的手上药,力道却是温柔的。

凉凉的药膏在红肿上渐渐融了下去,溪烟棠攥紧了指尖,又被白枝枝点了点眉心,“你这孩子怎么一根筋?”

紧接着,她的视线有意所指地向外望了望,又道:“外面的人等你半天了,你还没瞧见么?”

“外面的人?”溪烟棠寻着视线向外望了望,瞥见熟悉的身影,心下一顿。

风雪吹起少年明黄的发带,洁白的大氅似是与屋外的雪景融为一体。

寒风呼啸,梅花艳丽,听花窗的声响就知晓冷得紧。而江春漾却背对着站在玄关处,并没有进来,只是呆呆地站在门外看着洋洋洒洒的落雪,耳朵都被冻红了。

“这个笨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