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低了低头,手在下一瞬就要缠了上来,江春漾盯着她,笑意愈发旺盛。
腰间一紧,溪烟棠面上的笑容僵了僵,抬手便推开他,道:“不了,郎君还是睡地上吧,这都铺好了,不睡多可惜啊。”
江春漾知道她是个纸老虎,所以在她推开的一瞬间便放开了手。看着她逃似地蒙头在床榻上,少年闷闷一笑,也没再说什么。
……
一连休息了几日,溪烟棠的身子已经大好,江春漾的确如话一般,在那日睡过一次地铺后,便回到了榻上。
这几日他一直专心陪着溪烟棠,就连煎药都包揽下来,非要盯着她一口口喝下,若不是今日要交整理后的名单,并将莫经心换回来,溪烟棠说不准还不能提前断药。
而柳如荫体内的毒素也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,也到了要回江城的时候。
毕竟溪老夫人还健在,身为儿媳,柳如荫自然不能长久离家。
枫叶小院前,簌簌而落的树叶下,是母女分别时的细语。
当一切都点好后,溪烟棠终于松开了母亲的手,轻道:“娘,您先回去等我,我不久便也回去了。”
柳如烟点了点头,将手从车窗外抽了回来。窗帘落下的瞬间,归家的路途便开启了。
江春漾将一路都打点好了,这一路她们自然会很顺利,柳如烟身边又有高德与书禾跟着,溪烟棠很是放心,便也没再过多留恋。
回到院内,白枝枝正坐在桌前等她。
老人家眼尾凝着傲气,一双眉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溪烟棠,倒有种无形的威压。
今日是她与白枝枝考核之约的第七天,原开始时,两人定下的日子是十日,但她认为自己的身子现如今恢复不错,能早些开始,也就意味着学医的时间也会长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