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要问什么,白枝枝先一步开口:“黄藤发作时间有间隔,你不必担心,算算时间,这会她应该好些了,
你若是实在担心,还不如去帮她煎药来得实在。”
霎时间被点醒,江春漾起唇说了句谢谢便离去了。
留下白枝枝一人嫌弃地扯了扯唇,“风风火火的,还偷老娘一只兔子,真是不省心。”
……
而溪烟棠在确认瓷瓶里的是金银花露后,根据自己昨夜收集的药材开始配置解药。
黄藤的毒性不难解。
毕竟它不是剧毒之物,更多的也是在药用上,所以解药的配置也简单。
正当溪烟棠手里拿着东西准备去煎药时,便迎面撞上了江春漾风风火火回来的身影。
见她安安稳稳地站在面前,江春漾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。
男人上下看她一圈,轻声问:“你…没事?”
溪烟棠眨眨眼,“能有什么事,”她抬手握住男人还有些余颤的手,“刚才吓坏了吧?”
江春漾轻嗯一声,眸底的担忧终于散开了,喉咙滚动,“要去煎药么?我陪你去好不好?到时候也能照顾你。”
晨光下,少女的面容渐渐恢复血色,溪烟棠看着他这副不知疲倦的傻样,不自觉心头一暖,音色又柔又轻,蹙眉问:“江春漾啊江春漾,你不累么?”
男人依旧屹立于门前,挡住了大片光影,眼底的红血丝依旧浓郁,却摇摇头道:“我不累,我想陪你。”
“我冷落你好久了,我想陪你,我也有事和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