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霞光散落,映着云层一点点斜射,落在江春漾身上,将那明黄的发带衬得更加亮眼夺目。
由于李家村在昭县边界,就算一刻不停,也要一个时辰才到,从高德出发,到三人到县令府门前,整整用了一下午的时间。
徐县令一家,在将所有证据都呈上时,便被江春漾关到了衙门的诏狱中,等待着京城的诏旨。
徐府门前,江春漾与莫经心将人迎了进去,并告知一切来龙去脉后,刺史沉了几日的脸难得有了笑意,一道目光落在江春漾身上,终于不是以往那般沉重,而是多了一丝赞赏。
随后,在刺史的带领下,几人赶着时间将联名书起笔,并表明这是“江城世子探查,刺史佐证”既保留了刺史中立的局面,也将将军府谋逆的罪证证实。
随后,在送东西这个难题上,江春漾提出将所有证据交给江青,由他在今夜出昭县,送去江城,并以苏家母族的身份传信,途中不仅让江遇与苏青芝知晓来龙去脉,更免被将军府怀疑。
当一切都做好后,已经到了清晨。
江春漾打着哈欠准备寻个地方歇息,却瞧见江青抱臂在门口等待。
清晨的微风吹动发丝,江青在见到江春漾后,眼眸一斜,嗤笑一声,“真是妇人之仁。”
闻言,江春漾无奈地笑了笑。
无数晨光柔和地落在他的脸上,为他镀上一层金光。
江青抬手,两指间夹着一封信件,在江春漾眼前晃荡语气多了一丝嘲弄,“给徐家人说情,亏你想得出来。
你这般善心,日后如何成大事?若你想立功,就该将所有证据按在自己头上,而不是这般,让徐家也戴罪立功。”
知道江青固执,也知晓他因着上次自己拒绝他起事的大业而生气,江春漾也没想过多纠缠,毕竟想法不同,如今又有这么确凿的证据,江青也不会存别的心思。
江春漾微微道:“他们在得知徐佳玥中毒后,因恐惧而反水,按照律法,也算戴罪立功,我也不算说情,只是实话实说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