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枝枝:……
“大可不必。”
溪烟棠抿唇笑,她就说怎么能剖尸。
随后,在一切都谈妥了,几人便也没有拘束,愉快地总膳。
桃花眸里映着溪烟棠欢笑的面容,可一回想方才差点露馅的话,江春漾还是有些心乱,他不由得在心底盘算:
他是江念这件事,溪烟棠绝对不能知道!
倘若让溪烟棠知道自己就是江念,那她会作何感想?
这是欺骗,但也是他在那段无聊时光里,唯一能感到她依然存在的办法。
他承认这不光彩,甚至有些卑鄙,但如今,他好不容易才娶到她,好不容易才渐渐和她心意相通,若是让她知道自己也曾用过如此卑劣的手段,那她当如何面对?
他绝不允许,看来今晚要找个时间和白枝枝好好谈谈了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在县令府的对面,是迎春酒楼,而莫经心已经等候多时了。
昨日午时,她便收到了徐县令的来信,而距离这么久,徐家一定一直在想着此毒的解决办法。
她每日都能看到不少大夫在徐府进进出出,且出来时,毋庸置疑的,都是徐家二老愁眉苦脸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