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然,溪烟棠周身一颤,就连着说出来的话都酥了,开口还是尖锐的话,却在尾音带上了颤。
“这次倒没有,是真伤了。”头顶传来男人的轻笑声,江春漾隔着衣料挠了挠她的腰窝。
一阵又酥又痒的感觉传过来,溪烟棠下意识腿软,“江春漾!”
这招!又是这招!上次在床上就是!
她就知道他发现准没好事!
被他拉到了身侧,面颊随着他指尖的力道低头,溪烟棠终于瞧见了,他隐匿在繁琐的布料下的一条划痕。
鲜血一点点渗出,就连包裹伤口的布条都被血浸透了,且那布料一看就是随意在里衣撕下来的一块。
溪烟棠仔细看过后,心下微微平息,幸好,不算深,可是依旧很疼,所以她说:
“这么严重?怎么搞的?”
杏花眸轻颤,视线沉重又温柔,指尖也愈发小心地将那块浸透的布条揭开。
“没什么,就是,不小心掉了个陷阱。”
疼痛袭来,江春漾眉心一动,依旧说得漫不经心。
“那你好不小心。”
男人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笑道:“所以这不是找你来了?”
溪烟棠轻嗯一声,知道他疼,也没再说别的。
可江春漾不这么想,毕竟方才的问题还没说完,他应该给她一个解释:
“对不起。”江春漾轻轻开口,却没想到触及她的逆鳞,溪烟棠蓦然尖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