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还记得,这人一连出去半个月,连个平安信都不传一回,想到这她便觉得有些气愤。
虽然知晓他为了不暴露才没传,也知晓他忙,但还是不自觉心里发酸,不想应他的话。
明明临走还撩拨她,结果走后便一点因信都没有,当她是什么?
她还算妻子么?
信誓旦旦说,什么事都要她参与,结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男人不知何时走到了身边。
药香味弥漫在两人之间,斜射而下的光影渐渐朦胧了少女眼下的情绪,但江春漾依然发觉,她是失落的,有些患得患失。
他望着溪烟棠沉默的侧脸,曾经平静的眉眼终于渗出些许柔情,却道:“抱歉…我最近冷落你了,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溪烟棠深吸一口气,整理好情绪,才摇了摇头。
她明白自己因此生气会有些无理取闹,所以很平静地抬眼,扯出一抹笑来,轻声道:
“没有,你忙是应该的,我不会因此生气,我也不会怪你,现在正是你忙的时候,我不能打扰你,我不能无理取闹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?”看着她低垂的眉眼,江春漾微微蹙眉,满眼不解,“你怎么能和我说这种话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无理取闹?”
“我……”
他这句话问得溪烟棠有些不知所措,可是,他们就是因为正事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