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溪烟棠略微一怔,欲言又止,“那个……”
白枝枝回头看她:“还有事?”
溪烟棠搂着指尖,她该如何,应当如何,如果是江春漾,他会如何……
是像他一样,直接问?
江春漾遇事从不犹豫!
落叶沙沙作响,毛笔摇曳,在桌上点下一滴滴墨水,思虑再三,溪烟棠终于问道:“不知小女可是有什么地方得罪神医了?”
闻言,白枝枝一笑,幽幽道:“哪有啊,小医怎敢同整个昭县的主儿作对?”
“昭县的主?”溪烟棠无奈,她是不是把自己当成将军府的人了?
抬手扶额间,白枝枝再次开口:“若是觉得小医这地方容不下,小姐大可以去旁的地方。”
溪烟棠笑了笑,果真如此。
少女弯了弯眉眼,道:“神医,我想,你认错了。”
白枝枝蹙了蹙眉,直到桌旁的沉香燃了一截,她才终于明白。
雪白的指尖因常年同药物打交道而沁满药渍,眼角的皱纹落下,她问:“所以…你们是江家的人?”
迫不得已,又要拜师,溪烟棠才将这事说了出来。
她连连点头,头上的海棠花簪熠熠生辉,笑容也更加坚定,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