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溪烟棠接过她退回的银票,握了握指尖,有些欲言又止。
杏花眸带着怯意地上下打量着白枝枝,白枝枝也在暗暗打量她。
见溪烟棠等人的穿着打扮,一看就是大户人家。
但大户人家还不至于出手这般阔绰,这周身的举止气质,倒向同天家挂钩了。
可在这异性王江遇的封地内,除去不少豪强,就只有江城的江府与将军府身居高位,看来这是其中一个?
一想到近来村民被掳,强迫送去山里做事的模样,白枝枝便不免心生厌恶,神色唇角下压,眼神犀利,试探问:“看姑娘的穿着,倒不像昭县的女儿家,可是江城人?”
话语突兀地响起,溪烟棠有些愣怔,她着实没想到白枝枝这么快便能猜出自己的身份,看来这身打扮还是太过招摇,应当再苏雅些。
溪烟棠诚实点头,“是。”
“怪不得呢。”白枝枝冷笑一声,眼神一横,拾起剪刀剪下额间落下的一根白发,话语明显有些阴阳怪气。
溪烟棠见白枝枝去书桌前,知道她要写药方了,识趣地开口,接过墨条,“我来吧……”
小姑娘多少有些局促,这让白枝枝不由得一笑,来这治病的不少人都这般托着自己倒让她有些为难了,何况这次还是个皇亲国戚。
虽在江家封地范围,但此处却是将军府所掌管的,江家与将军府速来不对打,将军府又在昭县做了那些勾当事,定不会让江家人来,所以她理所应该地认为溪烟棠就是将军府的人。
一个强迫百姓的坏官,还敢来她这治病,若不是她现在身子骨不如从钱,定要将人扫地出门!
白枝枝撇过溪烟棠一眼,啧啧两声,“你局促什么?”
“啊?”溪烟棠眨眨眼,下意识抿唇,“有么?或是头一次见到神医这般朝气蓬勃,小女多少有些惊讶。”
透过远处的珠帘,瞧着书禾安静侍奉柳如荫的模样,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