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烟棠:“……”
“那我今晚就去买除草药!”
书禾挑了挑眉,明显不怕,而溪烟棠还欲再说,却被柳如荫截了,打了个圆场,问道:“棠棠,听闻你们昨日问到神医白枝枝的下落了?我们什么时候去?”
言罢,她轻咳一声,溪烟棠赶忙道:“现在,我不困,不过我们要先去寻一趟掌柜的。”
……
到了郊外的竹林,溪烟棠给赶车的车夫一笔丰厚的钱,又派人拿着与掌柜的约好的物件退了房,终于下了车。
毕竟她与江春漾捉的是县令的儿子,怎么说都要谨慎些,万一徐佳玥回去后,县令突然派人到访被问了行踪就不好了。
早些退房更好些,江春漾与高德都知晓几人的行踪,所以也没什么顾及。
杏花眸一抬,便得到一处坐落在林子里的小院。
四周鸟语花香,穿过栅栏门,便能见到院子里还在浇花的人,想来就是白枝枝。初秋的枫叶林里,树叶依旧还是绿色的,只有底部透着一点金黄。
意识到来了人,白枝枝稍显不耐,“看病?”
溪烟棠拿出一叠银票。
白枝枝眼前一亮,“进屋!”
雕花窗棂圈出几人的影子。
白枝枝虽然已经年近五十,眉眼间却依旧秀气,岁月似乎对她格外柔和,就连面容上的褶皱都比以往的老人淡些。
她抿着唇,雪白雪白的指尖搭在柳如荫的手腕上,阖着眼皮,白鹤发簪横入发髻,干净又利落。
蓦然,她轻笑一声,溪烟棠急忙问:
“不知神医可有治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