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她轻轻拍了拍少年的后背,“其实没有你,也不会有今天的我,我应该和你道谢的,多谢你让我有机会了解你。”
……
当饭桌上的饭菜被撤下去,溪烟棠与江春漾终于去了高德关押包打听的柴房。
路上,她将一切遇到的事都和江春漾说清了,男人认真听着的同时,也在关心她有没有受伤。
溪烟棠自然没有,也就实话实说。
薄如蝉翼的月光洒下来,将两人镀上一层银辉,鸟雀在林间鸣叫,晚风轻抚,一切美好。
到了柴房门前,气氛霎时间肃静下来,溪烟棠的脸色一冷,接过高德手中的钥匙,门锁啪嗒一声便开了。
门锁落下的刹那间,房门骤然打开,由内而外,溪烟棠还来不及惊诧,眼前却猛地划过一道光影,好在江春漾眼疾手快将她撤了回去,人才没受到危险。
男人问:“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”
溪烟棠摇了摇头。
高德警惕地现在一侧,阴暗的月光侵入柴房,朦胧的地下,渐渐渗出一张黑影。
两只破了洞的布鞋吊儿郎当地踏出来,紧接着,是包打听啐了一口,怒道:
“奶奶的!到底是谁捉你包爷爷!还不快报上名来,若是耽误了大消息,等我出去见了县令,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!”
闻言,江春漾嗤笑一声,刚要开口,却被溪烟棠捏了捏手腕,少女音色清冷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