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亲在他们儿时，总用宫里的故事吓两人午睡，虽然有些事一听就是编出来吓人的，可总归怕两个孩子留下阴影，苏青芝就特地叫人打了一对暖玉，赠予二人。

故事虽假，但眼神不会骗人，每当娘亲讲完故事时，那双盛满了忧郁的眼睛，一直落在江春漾心底，是他的心结。

所以他不愿意离开，所以他才假装纨绔，但这只是他纨绔理由的其中之一。

耳边的话语未落，少女认真又笨拙的，为自己开解心结的话像满天飘落的的花瓣，虽然她说得扯东扯西，虽然她说得无比混乱，但是江春漾愿意听。

因为自从她说，

“江春漾，如果日子能一直和你这般平淡地过下去，那也不错”时，她就和他是一条心了，永远都是了。

满桌的佳肴依旧冒着丝丝热气，氤氲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棂将两人圈起来，在地上形成一片影。

见他这听明白了，溪烟棠下意识捋了捋发丝，眼神轻动，歪头继续想着，“虽然我不懂你纨绔是为了什么？但是…你总归是为了自己好对吧？”

听了这话，江春漾下意识勾了勾唇角，却没将一直埋藏在心底的话说出来，没舍得打断她，只轻轻点头，“嗯。”

溪烟棠继续道：“因为你是江城世子，是天下唯一一个异性王的儿子。

异性王江遇虽为开国元勋，但帝王总会忌讳功高盖主，所以你只要优秀，只要初露锋芒，便会被派去京城和亲，做一个没什么用的驸马，一辈子臣服于皇家的权威下，

但我知晓，这不是你想要的。”

男人静静地注视自己，溪烟棠也越觉得自己说得对，握着他的手在掌心把玩，低着头说，“总有人会为了天下百姓甘愿做臣，那

不是窝囊，也不是懦弱，

如果我们贸然卷进去，最先受苦的也是江城的百姓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