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马匹去了地方歇脚,而溪烟棠就跟着莫经心到周边的小贩前买鸡。
她看着笼子里的鸡活蹦乱跳的,不由得心生快意。
随后,经过一番问路,几人终于到了一个地方──斗鸡场。
莫经心望着门牌上三个朴实无华的大字,抽了抽唇角。
真是地方小,也朴实无华啊。
不过总归是这么个地方,她拉着溪烟棠的手腕,两人约定,一个掩护,一个默默打听。
莫经心先是在一个地方下了注,斗过几局后,因着之前的经验,皆是赢局,也就方便了去打听事。
溪烟棠在这多少有些格格不入,在得到示意后,选了个地方休息,正巧,就听到了周边包打听买消息的话。
那人看这破破烂烂,可一条消息赚的钱着实不少,竟有十多两银子。
周遭嘈杂喧闹,乌烟瘴气,各种为爱宠打气的声音此起彼伏,在这种地方做消息生意的确掩人耳目。
眼眸转动间,溪烟棠轻轻起身,捏着手里的银票,愁眉苦脸地坐过去,将银票一摆,问道:“大哥,不知您可是此处的包打听?”
包打听见钱眼开,连连点头,“自然,不知姑娘心头所愁何事?只要在这昭县的事,就没有打听不来的!”
“唉……”溪烟棠叹出一口气,帷帽的面纱被吹的轻动,泪声俱下的将来的目的说出来,听得包打听频频惋惜,“竟然如此?”
“对啊,不知您可知这神医白枝枝具体在何处?小女好去拜访,给娘治病……”
莫经心也在这时走了过来:“只要消息到位,您也知晓对于我们商人来说,钱不是问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