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书禾在呢,不必担心。”
……
回到了房间,溪烟棠与江春漾相互对视一眼,各自安静地干着自己的活。
她复习自己已经背下的医书。
而江春漾依旧翻看着明日要去查探的地点,一一记下。
月光像一块透明的纱,知道跨过了窗棂,溪烟棠终于有些困倦,干脆合上医书,准备睡觉了。
这几日舟车劳顿,摇摇晃晃的,她睡得不算好,可只要一想到即将见到白枝枝,她就有些心慌,不自觉就看到了亥时初。
因着是客寨,或许一夜都会有人入住,所以屋子也不算太安静,还会有些稀稀疏疏的轻响,与轻微的交谈声。
江春漾剪了剪灯芯,见她倦了,便也将东西整理起来,柔声道:“这几日委屈你了,等明日寻到了白枝枝,你便能在白枝枝那边住下了,作为师傅,她会留下你的。”
杏花眸眨了眨,溪烟棠歪头看他,“你怎么就确定,我一定能住下?”
“她都给你下毒了,还不看着你?”江春漾有些好笑,到床头点了点她的眉心,“蓄意谋害官眷,小爷我可有资格带兵去捉她的!”
溪烟棠点点头,盖好被子,特意在外给他久了位置,倦声道:“那倒是。”
江春漾:“好了,别想这么多了,今日我嘱咐过心儿,她明日会陪你出去寻人,这几日你都没睡好,多睡会吧,我明天才走。”
溪烟棠轻嗯一声,听话地闭上眼。
一夜无梦,当她醒来时,江春漾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推开窗子,远处林子里的鸟叫此起彼伏,树叶摩挲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