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好像下起了雨,啪嗒啪嗒,淅沥淅沥的,将身下的褥单染湿一片。
床头柜上博山炉里盘旋而升的檀香在空中徘徊,渐渐破碎又重合,烛光被一阵阵清风拍得乱动,屏风上投出一张缠绵的影子,屋檐上的风铃乱颤,一阵阵脆响由内而外。
蓦然,溪烟棠猛地一怔,泪水从眼角滑落,紧抿的唇角轻动,她呜咽一声。
江春漾心间一痛,“对不起……我有点重了……”
溪烟棠却抬手用他耷拉下来的发带擦泪,一双湿漉漉的杏花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问:“你为什么不亲我。”
朦胧的暗光下,是少女不满的杏花眸,男人漆黑的眼底映着她,溪烟棠越想越委屈。
这么久,他好像是为了帮自己解药一般,从来没有亲过自己。
溪烟棠眼底划过一丝失落,话本子里说,男女阴阳调和时,多会亲吻。
可是他为什么不亲她。
溪烟棠颤抖着开口:“你是不是讨厌我,你为什么不亲我,你……唔!”
唇瓣蓦然被含住了,灼热滚烫的呼吸落在鼻尖,旖旎又缱绻。
半晌,溪烟棠快呼吸不过来了,男人终于放开她,轻声开口:“闭嘴!亲你,亲你,这就亲你!”
紧接着,又是一阵呼吸掠夺战。
……
屋内吻汹涌热烈而绵长。
屋外的枝头低垂,细雨啪嗒啪嗒拍打着窗棂,苏青芝侧耳听着清风阁细细密密的响声,低低偷笑。
高德累地坐在月台上,听主母一问:“今日换水几次了?”
他缓缓竖起来一只手,苏青芝登时一拍手,无声激动:好啊好啊好啊好啊!这感情好啊!终于终于终于!啊啊啊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