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摇晃的纱幔一下下颤抖,稀疏的光影落了进来,将溪烟棠照亮。
这一巴掌溪烟棠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她整个人骤然跪在地上,身子也越来越热了,腰间的香囊垂落,散发着一阵阵清香。
神志像被烧开了,凝成一层层雾气,她仿佛坠到云里,整个人快要散开了,又变成雨坠下。
杜思衡向后退了一步,面颊上一片掌印,回过头的瞬间,他见溪烟棠这般模样,不免露出阴郁的笑,“药效上来了,只要是中了桃花劫,饶是多么贞洁的女子都无法抵抗,
你别白费力气了,等江春漾见到你这副神色迷离的样子躺在我怀里,会是作何感受?”
“江春漾……救我……”
朱红的唇间溢出来点点呻吟,杜思衡终于露出了餍足的模样,天知道他日日尊重等着她,换来的确是她一次次的背叛,甚至和别人成婚!
他不允许!
那他陪她的三年算什么?
算他深情么?算他甘愿么?
海棠花香带着热气腾盛,溪烟棠残存的理智在叫嚣,抬腿间,脚腕碰到桌案的一个角,理智被些许疼痛换回。
望着杜思衡越来越近的凤眸,溪烟棠淬他一口,黏腻的水挂在唇角,杜思衡起唇舔了舔,轻哼一声,拽着她的衣裙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,溪烟棠用尽了最后的力气,将手中紧握的银簪直直嵌入他凑近的脖颈。
登时血液横飞,银簪戳中麻穴位,这是她在与江春漾背医书时江春漾告诉她的。
杜思衡倒了下去,整个人陷入昏迷。
溪烟棠虚浮着起身,义无反顾地向玄关跑去,楠木门也在这时被撞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