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条件多少有些幼稚,但母亲之事迫在眉睫,江春漾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他扯皮,所以溪烟棠就跟着杜思衡去了,留下江春漾在远处等着。
再见到许楚音被关的屋子时,溪烟棠也一早就猜到了,许楚音在将军府定不会好过,所以也隐隐防备着。
毕竟翠儿之死的突然提出,是杜思衡跟着许楚音落下的手笔,但暗卫死无对证,这事也只能不了了之。
可许楚音却不一样,通过今日许楚音的遭遇,溪烟棠也能看出来,他是个唯利是图的人,既然许楚音提出的办法没有用处,也就代表这个人没用了
所以许楚音在将军府的这段时间,定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。
而溪烟棠又在这个节骨眼上去问母亲的病因,自然也就成了送上门的活靶子。
许楚音暗中藏着一把小刀,在杜思衡放松警惕的时候蓦然冲上来,溪烟棠下意识退后,却被攥住了手腕,许楚音像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,怎么也不放手。
眼看着刀要落下,好在杜思衡反应过来,将溪烟棠拉了过来,血丝飞溅落在裙角,杜思衡手上被划了几刀。
而许楚音在见到杜思衡的下一刻,就像见到厉鬼一般,躲开很远,手中的小刀直直刺向自己。
见到这一幕溪烟棠的心都跟着颤动一下,许楚音阴鸷地笑映在眸中,朱唇轻动:你永远都别想知道……
头一次见这么大的冲击,溪烟棠感觉魂魄都散了,整个人也是六神无主地回来了。
直到如今,才好上些许。
但她知晓,许楚音是活不下去了。
溪烟棠舔了舔唇瓣,听着街上的叫卖声,终于从那段思绪抽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