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艰难地喘口气,溪烟棠给她顺了顺脊背,“你慢慢说。”
江春漾也过来递了杯水,“别着急。”
直到一口气喘匀了,书禾终于一口道了出来:“是夫人,是溪夫人,她病倒了,是老夫人给送来的信,奴婢见老夫人身边的蒹葭管事都急疯了,
一开始还不信,可当奴婢跟着去看了一眼,就真的是夫人病倒在床上了!”
“什么!”
初闻消息,如遭雷击!
溪烟棠猛地后退一步,指尖颤动,握住书禾的肩膀: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!”
书禾点头如捣蒜,泪水也吧嗒吧嗒地落:“小姐,书禾怎么能骗你,你快去看看吧,据府内的大夫说,夫人是中毒了,寻了许多人都没有解法,恐怕恐怕……”
腿间一软,她整个人都要栽下去了,好在有江春漾扶着,才勉强倒在怀里。
溪烟棠猛吸一口凉气,终于将漂浮的心平静下来,她扯了扯江春漾的衣袖,道:“陪我……”
“好。”男人应着。
紧接着,在一阵慌忙之后,三个人终于到了溪府。
难得见到溪老夫人在外落泪,溪烟棠却理都不理的,直奔主院而去。
到了院里,丫鬟们跪了一地,一阵阵药香在院子里结成一团,仿佛将整个主院围得密不透风!
江春漾扶着强装镇定的溪烟棠。
绣鞋刚一进门,便听府医道:“夫人这毒厉害,这是使人气血亏空,脉搏淤堵的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