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要看她这种慌乱的模样,没办法,实在是太有趣了。
这种兵荒马乱的心情终于不是落在他身上了,也不是在江念身上,而是因为真正的江春漾,溪烟棠才兵荒马乱。
真正的自己终于赢过自己的另一个身份了,江春漾愉悦地挑了挑眉,继续欲擒故纵。
终于。
后腰处的塌陷渐渐升了起来,江春漾将她盖得太满的被子向下拉了拉,微凉的空气霎时间贴了上来,溪烟棠松下一口气。
接下来就该睡觉了吧?
身后响动了一阵,红烛被吹灭了,正在她静静等着时,就再也没有动静了。
溪烟棠:?
他怎么没过来?
她轻轻翻过身去,透过窗棂的月光洒在男人侧睡的面容上,溪烟棠登时起身。
他打了地铺!
溪烟棠拧了拧眉梢,眼波落在他身上,眼底满是不解。
为什么要打地铺?
不是和好了么?
她就该把他能打地铺的东西收走!
怒意之下,是一抹羞涩缓缓爬了上来,红唇在暗中微动,愠怒的声音从唇角溢出来,“江春漾。”
“嗯?”男人轻哼一声,眼底划过一抹星光,是意料之中。
他缓缓从地上起身,胧明的月色下,江春漾如墨的长发静静地躺在地上,银辉在眼底形成一层星光,他轻声道:“你睡着啊?”
溪烟棠:……
“没有。”
他上看下看,神色疑惑地问:“那怎么了?”
“你还问我怎么了?”溪烟棠反问,音里萦绕的是浓浓的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