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根子即刻就烫了起来,她刚想开口解释,江春漾就接过来,话语意味深长:“你放心,绝不让你等太久。”
砰!
她抬手拿起筷子胡乱夹了个菜就是喂他:“你闭嘴!”
“好好好,我快些吃。”江春漾含糊不清道。
……
清风阁静悄悄的,珠帘随着规律摆动,她一点点卸下珠钗,随后在铜镜上又照了许久,见确实同以往一般无二后,神情恹恹地回到了榻上。
她侧着身子,身后的空余足矣容纳一个人,指尖一下下在墙边敲着,似是在数着时间。
良久,门口终于传来响动。
他身上的沉香在空气中沁了过来,溪烟棠指尖轻动,下意识
闭上眼睛,等着他躺过来。
束腰的玉带“啪嗒”一声响彻在屋内,溪烟棠耳根子一阵热腾腾的,翻过身子向屏风后瞧去。
氤氲朦胧的烛光将男人的身影映在山水画上,他一动,上面就搭上一身衣服,直到整个人身上的衣服只剩下里衣了,终于有了要出来的动作。
登时,溪烟棠急忙翻过身子,身上的锦被轻轻响动,甚至有一半都耷拉在了地下了,她也没管,就紧闭着双眸装睡。
男人从屏风后出来时,正巧见到她慌乱地转身,他勾了勾唇角,抬步走过去,将她落在地上的被子拉了上去,就这么在榻上坐了一会,静静地盯着她。
一双视线落在身上,溪烟棠连呼吸都轻了起来,一颗心像暴风雨夜海面上翻涌的小船,摇摇晃晃的,愈沉不坠。
她干嘛看他换衣服啊!
疯了疯了疯了!
脸上烫得厉害,如果江春漾再不走,溪烟棠感觉自己要被自己烧熟了!
额头上甚至涌出一层细细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