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……”
“那书禾呢?”
“她说他烧了。”
“……”
莫经心眨了眨眼:“所以……你是想让我帮你寻他?还是想和我吐露心声。”
溪烟棠静了半晌:“都有。”
江春漾走了,
这种事她又不能和尚佳怡说,
那人本就惦记着了江春漾,自己若是说了,不就是给了她机会?
溪烟棠才不会呢!
所以她想到了莫经心,这个在她不在时跟在江春漾身边三年的表妹,这个一举一动都和江春漾有些相像的表妹,这个,比她更了解江春漾的表妹……
似乎,谁都比自己了解他。
唯独自己看不透。
“那你觉得这事你站理么?”莫经心先道,她得先问问她是什么想法才能行事,所以将一切问题都丢了出来:“就因为一封信,一封,不知表哥收没收,更不知表哥如何想的信,就这么将你们挑拨开了?
溪烟棠,你就没有一点长进?
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,为了不让表哥白白背上一条人命,在自己极度恐惧的情况下依旧相信表哥的溪烟棠。”
她的话像雨点一样砸过来了。
溪烟棠沉默着摇摇头。
她的确不占理……
只是……
当一样东西失去很久时,
在拥有时总会觉得不真实。
所以她就起了想试试的心思,只是这一试,就失去了……
风像是懂她的心事一般,凄惨地吹着,雨像是安慰她般轻轻地落着。
身前的莫经心就这么静静地盯着她,语气像初夏的凉风,“如果你想和他和好,就应该去找他,而不是在这和我寻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