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!”她说得理所应当:“既然棠棠不心悦世子,那佳佳心悦啊!”
“佳佳听说,你与世子约法三章,日后合离?那棠棠能不能在合离前帮帮我?
我心悦世子,也不在乎名分,更不在意流言蜚语,只要拥有就好!
只要你们合离,我便嫁去江府,纵然做妾我也愿意!”
说着,她掏出一封书信,羞答答地递过去,“这是我写给世子的,还望棠棠帮我带去,劳你费心了。”
话落,尚佳怡似是害羞了,紧接着起身急急忙忙道:“那我晚些还有事,棠棠你先歇息,我走喽!”
雅间的门啪嗒一声关上了。
闹市的喧哗渐渐消失,清风似是带针地闯入心扉,一针一针地留下酸溜溜的窟窿,却也在末尾苦涩。
桌上装饰的竹简啪啦啪啦的,被风吹到了地上,滚动一圈,却依旧如常。
溪烟棠整个人都僵住了,她怎么也想不到,尚佳怡居然会提出这么个问题。
她想和她共侍一夫?
江春漾……
不行!
凭什么!?
鼻尖的的酸涩蔓延过来,也将心里那股无形的占有滋生,她是他的妻!
就算要和离,也是两个人签字画押,轮不到一个外人插手!什么不在乎名分,她管你在不在乎,她在乎!
她是江府,是江春漾,是苏青芝,是江遇,两位长辈点头,是明媒正娶的,盖过皇章的妻!
只要她在乎,就没有人能嫁进来。
理智被一团团醋意的火焚烧殆尽。
溪烟棠静静地将手中的信件收好,带回去?她为什么不带回去?这么好的一个可以和她显摆的机会,江春漾怎么会放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