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将溪烟棠从记忆的深海里拉了出来,男人看她渐渐凝起的眼眸,凑到她身前,笑着问她:“你又想到什么坏事了?说出来我听听?”
“那……你睡醒后我再说?”
闻言,江春漾轻嘶一声,半开的衣衫将胸前遮得若隐若现,他挑挑眉,起唇试探道:“可是我昨晚又杀人了啊?”
屋内静默一瞬,溪烟棠眼底没闪过震惊,而是垂眸片刻,问:“是将军府的丫鬟?”
江春漾点点头,溪烟棠却无所谓道:“挑拨离间,闯江府,又设法让你我离心,她该死。”
屋外的柳梢敲打着花窗,江春漾看着她气定神闲的模样,颇有些意外地挑眉问:“不怕了?”
溪烟棠摇摇头,散落的发丝垂在胸前,一下又一下晃动的树形投在地上,也将她的心打乱了,但音色却端得稳妥:“可问出些什么?”
“没有,那是暗卫。”
“只能等着暗探的消息了。”江春漾解释道,随后起身,吊儿郎当地将桌上摆的一个小礼物递过来。
溪烟棠狐疑地抬眸,“这是……”
“心儿给你的礼物。”
闻言,溪烟棠蹙蹙眉。
莫经心?
她送她礼物做什么?
讲和?
不对!
她回来了,那是不是白枝枝的消息找到了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