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然间,脑子里断掉的弦登时接上了!
一定是她们胡说的!
就算是死,也会死到溪府,江府的丫鬟怎么会知晓!
想到这点,溪烟棠终于回了点理智,依旧面色泛白,“你们可有证据?”
“可有证据证明是江春漾杀的?”
身前的丫鬟匍匐脚下,低着声音道:“回世子妃的话,这事都传开了。”
她问:“什么时候传来的?谁说的?”
“其实书禾主儿在回门第二日就知晓了,那时青丘回来收拾东西,书禾得知这个消息伤心了好一会,我们都去安慰她,还在厢房哭了许久许久才好起来……”
话语从左耳传来,溪烟棠蜷缩的指尖轻颤,“书禾……早就知晓了?”
孤寂感犹如败落的花般将她包裹住了,所以整件事只有自己不知晓?所以都帮着他瞒着自己?
丫鬟依旧继续说着,完全没注意到溪烟棠面上愈发平静的神情,“是,她当时还特地嘱咐了不许奴婢们说,青丘丫鬟临走时还……”
特地嘱咐了,那这两个丫鬟怎么敢在她面前说的?
溪烟棠不免在心里冷笑一声,咬紧唇瓣接着问:“她还说什么?”
丫鬟闻言,只能将话一五一十地道出来,可眼底早没了方才的震惊,音色平稳:“还说这是楚音小姐亲眼瞧见的尸身,也将惊蛰丫鬟吓了一跳。”
心口猛地一震,像是漏掉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