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她低垂的话,江春漾缓慢地眨眨眼睛,心里没琢磨出来她怎么了,只知道她心绪不佳,许是怕的,便放软了语气没同她打趣,轻声道:
“没什么,你是我娘子,我不帮你帮谁嘛,何况你还代表着我江府的脸面,我可得护着点你,不能叫你个小白兔被人欺负了去!”
溪烟棠被他如此轻松的笑意晃了眼,江春漾似是料到她想什么似地先行回答道,“我生气什么?你是我夫人。”
溪烟棠不想听这句,清明的眸子印着他,捏紧衣角,略微开口,试探道:“你不因为我藏着与心上人的信封生气?”
江春漾抿抿唇,神色上下打量她,不由得心神一动,调笑似地问她,“溪烟棠,你今天不一般啊!”
柳叶眉微动,溪烟棠望着他的视线有点心底发慌,却还是故作镇定地问:“什么不一般。”
细腻的光晕将他脸庞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,江春漾静静盯着她,唇边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见她略微慌乱地捋头发,男人愈发觉得有趣,不由得勾唇浅笑,眼神颇有些不怀好意地看向她。
时间如碾碎珍珠一般又慢又粗,溪烟棠手上小动作不断,柔顺的发丝缠绕在指尖上,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他每近一分,她就退一分。
“你怎么不敢看我?”
溪烟棠视线乱动,嘴上依旧硬气,“谁…谁不敢看你!”
直到溪烟棠被他逼到墙边了,她终于将眼眸抬起来,却依旧飘忽。
蓦然,江春漾轻佻一笑,从她身前扯了下来,也还给她片刻光影,骤然一问:“你不会喜欢上小爷了吧!怎么问这等问题?你我不是契约夫妻么?不是日后要和离么?你有心上人不是一早商量过的么?小爷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
说着,江春漾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略微偏头,偷偷瞄她的反应,笑得如沐春风。
几个问句像雨点般砸过来了,也浇灭了心底升起的火苗。溪烟棠将心底那份失落藏了起来,望着男人背过身子把玩珠帘的手,故作清高道:“是啊!契约夫妻,我在提醒你今日不妥的行动!”